呸呸呸!
這暗河的水,又鹹又澀,難喝的要死,要是咽進肚子裏,估計得鬧肚子。
剛剛我還在安慰莉莉,這一刻我自己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這暗河漂流,我本以為速度不會很快,誰知道水流實在是太湍急了,坐在皮筏上,仿佛置身於過山車……
一路上的景色,我都沒怎麽看在眼裏,隻聽到耳邊的風呼呼作響,還有前後皮筏上的人,以及我和莉莉皮筏上的其他人,放聲尖叫。
莉莉倒是沒怎麽叫,但她因為害怕,一隻手抓住船舷,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她以為抓的是我的衣服,實際上還抓了我一點皮肉……
學過物理的都知道,受力麵積越小,壓強越大,隻抓一點皮肉,還是死命抓,那疼的感覺,鑽心啊。疼得我也忍不住喊出了聲。
等上坡皮筏平穩後,莉莉噗嗤一笑:小強,剛剛你怎麽叫的那麽慘?
我眼睛裏都是淚,拉開衣袖給莉莉看,皮都紫了,叫的能不慘嘛。莉莉被我鬧了個大紅臉,摟住我胳膊不說話了。
暗河有三千米的距離,已經漂流過半了,上坡之後,會有一輪新的衝刺。
莉莉還是害怕,又怕再掐到我,幹脆保住了我的腰,這個季節穿衣薄,背後柔軟的感覺,讓我內心搖曳。
地下溶洞裏,除了暗河,還有岩壁瀑布,漂流的下半程,瀑布就在兩側,嘩啦啦的水流聲,充斥著雙耳。
下坡衝刺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剛剛還尖叫聲鼎沸的,怎麽忽然聽不到人聲了,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莉莉閉著眼抱著我,可她的身後,卻是見不到人了!
一個皮筏坐五個人,怎麽現在就我和莉莉兩個人了?這中途皮筏停不下來,那三個旅客,不可能下得去啊。
不光這樣,原本漂流時,皮筏挨著皮筏,相距不過三五米,可現在無論是我們身前還是身後,都沒再看到新的皮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