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門口,衝我咯咯咯笑個不停的小鬼兒,我的內心比日了狗還要複雜。
這成精的小鬼兒,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找馬玲,它早就認準,隻要我和馬玲找不到那牌子,注定死路一條。
它從陣裏跳出來後,幹脆就蹲在門口,守株待兔,等我們回來。
馬玲怕死沒回來,我回來了。
他娘的,這小鬼兒,分明把我當肥美多汁的兔子了,就等著我往槍口上撞,看小鬼兒那嘴臉,分明是在嘲笑我傻的可愛。
就算是兔子,我也得做一隻有尊嚴的兔子,趁小鬼兒還沒行動,我抬腿就是一腳。
大學的時候,我是校籃球隊的,平時除了打籃球,還常常其他體育隊一起玩耍,當時足球隊的隊長,是我的好朋友。
我跟他學過一陣射門,可惜腿腳僵硬,一直學不好,我真希望他這時在場,看我踢小鬼兒的這腳抽射,漂不漂亮。
這一腳是本能反應,反而有了奇效,腳麵傳來很真實的觸感,小鬼兒怪叫一聲,竟是被我踢飛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我現在是在鬼界,不是陽間,就算不借用符、桃木劍一類的法器,也能傷到小鬼兒。
我心裏湧現出一個想法,老子一個精壯小夥,還打不過一個死在娘胎裏的小鬼兒?
當然,我隻是想想,看看小鬼兒嘴裏那一排發黑的尖牙,肯定劇毒無比,真要是被它咬一口,就算我逃回凡間,也救不回來了。
趁著小鬼兒被我一腳踢迷糊了,我趕緊進屋去找馬玲口中的牌子。
床底下、櫃子裏、電視機後麵,我挨著找了個遍,屁都沒有。
奇怪了,難不成是我猜錯了?
不可能,如果牌子沒在這屋,小鬼兒幹嘛在著守著,這說不過去。
就在我準備再找一遍的時候,小鬼兒從地上翻了個身,它臉上的表情猙獰的扭在一起,一嘴尖牙看著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