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王家有早睡早起的習慣,他媳婦又是那種愛罵街的性格,指不定一會兒我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還真讓我猜著了,我敲下第三聲的時候,門內傳來老王媳婦的罵街聲。
“誰啊!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老娘睡覺了!”
我聽到有走路的聲音,心裏祈禱千萬別是老王媳婦來開門。
事實上是我想多了,就老王的家庭地位,這種事兒當然是他來幹。
老王上身穿著睡衣,下滲套著秋褲,眼神朦朧,看來剛剛睡的挺香,他開門看著我:小強,啥事啊?
我說老王,家裏放的還有沒有花,趕緊給我弄幾盆,急用。
老王說有啊,你跟我進來。
一進老王的門,花香迎麵撲來,花卉擺滿了院子,什麽綠蘿、紫羅蘭、多肉,應有盡有。
我隔著院子喊劉三魁過來幫忙,我們兩人來來回回差點沒把老王的院子給搬空。
老王奇怪的問:小強,這麽晚了,你弄這些花草幹嗎用?
我不好跟老王解釋,說明天晚上給他送回來,他平時租給別人多少錢,給我算多少錢就行。
老王沒有追問,說錢就算了,鄰裏家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談錢生分了。
在我搬完最後一盆花準備回診所的時候,老王拉住了我,他偷偷問我:許醫生,以前你師父那套,你都學會了嗎?
老王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了,以前和師父就是鄰居,師父做啥生意的,他當然知道。
我說王叔你是不是碰到啥事了,老王說孫子最近生病了,不方便去醫院,想找我幫忙看看。
老王的孫子我見過兩次,今年十七歲了,還沒成年,我倒是能給看。
我說行,隻要別是明天,你隨時都能帶著孫子來。
老王高興的說好,等他孫子再來,一定帶我那去。
回到診所,我和劉三魁都出了一身汗,劉哥不知道要弄什麽東西,把老王家最大的十幾盆花都弄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