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仁對扈濤到底還是害怕了,因為如此,他才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掉這個少年。
他怕扈濤重生日久之後,一百年前那帝境中後期修為所獲得的恐怖威力得到了恢複。
“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
隻要發生,那麽對於他們趙氏家族而言,所迎來的就極有可能會是滅亡的下場,因為他們如此地對待血帝扈濤,完全是將事情做絕了,不留一點後路。
他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會選擇痛下殺手。
不是他死,就是扈濤亡,在他看來,他們趙家跟扈濤之間,已經是形成了這種水火不容的局麵,若是闖不過去,恐怕就連他也是不得不認命的了。
方朵兒眼睜睜看著那一道火焰從下方火海中一竄而起,一下就擊中了高空上那個銀白色圓環,緊跟著,火光大作,熊熊燃燒起來。
夜空頓時一亮,好似一下進入黎明。
她預感到情況不妙,然而,她無能為力。
火球之內,其實更是那層銀白色保護層之內,扈濤依舊是趴在那裏,不動一下。
銀白色保護層之外,則是烈焰熊熊,將它整個兒都是置於了炙烤之下。
而在扈濤麵龐的前麵,那一簇火焰卻是特別地凶猛,在火焰團中,顯得猙獰而可怖。
赤紅色的火焰之中,忽然顯出一張幹枯的臉,皺紋密布,隨著他那被銀白胡須所遮掩的嘴角,擠出一絲冷笑,那密布的皺紋就如同蚯蚓般蠕動起來。
“血帝扈濤,你就認命吧!”
幹枯如死灰的麵龐的下端,那薄如刀刃般的兩片毫無血色的嘴唇動了,嘴角那長長的胡須跟著跳動,道:“有道是‘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你堂堂血帝再怎樣不可一世,也會有陰溝裏翻船的那一刻啊!”
言下之意,他自然就成了扈濤人生的陰溝了。
他那渾濁的眸子裏陡然射出冷酷的光芒,逼視著銀白色光罩以內的扈濤,看這模樣,恨不得就用這目光將他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