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是為奴做婢、當牛做馬?”扈濤聽著黃鶯的講述,很認真,正因如此,他也就有些不敢相信了。
火靈道人抓了這麽多少女來,如果就隻是為了讓她們伺候他,而不再有別的作為的話,那麽,這家夥還真是壞不到哪裏去!
“當然不是……”
黃鶯幾乎就是下意識般地隨口就反駁道,但她隨即也就知道那些話很難說出口,尤其是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麵兒,就算她還很小,可是到了這個肮髒之地,待了這麽些天,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她了。
何立天對此沒有察覺,他是不懂女人的,純正的大莽漢一個。
“那他還做了什麽?你倒是快說啊!”所以,何立天不耐煩地催促道,在他看來,女人就是麻煩,磨磨唧唧、吞吞吐吐,一點兒爽利勁兒都沒有。
“你……”黃鶯一張小臉兒羞得通紅,想要爭辯,卻又無法爭辯,又氣又急,又羞又臊,委屈的淚水一下就填滿了眼眶,終於是滾滾而落,一如江河決堤。
方朵兒到底是女孩子,對於黃鶯的經曆,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理解,因此,她就推了扈濤一把,衝著他直搖頭。
扈濤忽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麽,慚愧地笑了。
方朵兒趕緊來到黃鶯跟前,撫慰她,一邊拿眼睛狠狠瞪了何立天一下,是在怪他:你太粗魯了!
何立天還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兒,可是,黃鶯的反應又是分明在說,他就是犯了錯,這還真是讓他有些丈二和尚的感覺,摸不著頭腦呀!
所以,他隻好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完全是一副傻樣兒。
扈濤向何立天招了招手,二人就離開了,是回到南邊去,他是血帝重生,非凡的人生經曆,讓他有別於何立天,從而明白了這個時候最好離開。
至於正事兒,方朵兒會從黃鶯那裏得到答案,不會受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