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計害人,有失光明,勝了都不可喜,更何況是這麽一個不勝不敗的結果呢?”扈濤打馬行出吞火城北門,順著一條路往北去,一邊感歎道。
這時候行人漸少,說話可以不必顧慮什麽了。
“是的,單就手段上來說,我們算不得光明,可是……”方朵兒與他並馬而行,看向他,俏目一瞪,繼續道,“我們救了將近三百個少女,還焚毀了那座萬惡的火靈道觀,這是什麽?不是無上的功德嗎?”
她再一次地明確表示,這是以毒攻毒的手段,不得已而為之,完全可以被理解。
扈濤聽了,隻得是點了一點頭,而這時,他突然撥回馬頭,望向吞火城中心位置的火靈道觀所在之處的山崗,那裏是一團黑氣衝天,散發而開,籠罩了大半個城。
從城中經過時,那被烈火焚燒所造成的灰塵,就令二人呼吸不暢,接連咳嗽,此刻,這一狀況似乎又有加重。
畢竟,黑色煙氣之下,那可是有著熊熊烈焰在焚燒,將那罪惡源地給徹底化為了灰燼。
城中居民對此當然是拍手稱快,若不是知道那個聖火道人沒死,帶傷逃跑,簡直都要大肆慶祝了。
隻是怕這家夥返回報複,這才不得不壓製住內心的狂喜,不敢大聲地表達,而隻是在暗中,幾人聚在一起,猛一拍手掌,解恨地叫道:“太好了!這個禍害終於是遭受到報應了!”
後來看沒事,居民們膽子又大了些,敢於在外麵的茶棚裏討論這事兒了。
而當扈濤二人從他們中間的街道上行過去,還的確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個別頭腦靈活的,忽然就指著二人道:“哎,這二人會不會就是拯救了我們親人的大恩人?”
“嗯,別說,還真是像!”大家就把關注的目光盯上了扈濤二人,紛紛發出感慨,畢竟,關於二人的年紀與形象,他們那被救的親人跑回家之後,已經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