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濤,不殺了你,為我神影報仇,我誓不為人!”聖火道人一聲怒吼,猶如流星般在空中疾飛而過,不到一刻鍾之間,就向前狂飆突進了一百餘裏地之遠。
天空之下,蒼茫大地之上,生機斂藏,一派肅殺景象。
在一條大土路之上,馬蹄噠噠,輕斥聲不斷,道:“駕!駕!”
聲音是一男一女,男聲沉穩而又清朗,聽了讓人心安;女聲嬌憨而又不失頑皮,聽了令人心喜。
這二人正是扈濤和方朵兒。
“師弟,馬匹已經累了,是不是可以暫歇片刻?!”方朵兒嬌俏的話音響起,自從出了吞火城,就催馬疾奔,跑過了上午,隻在中午略歇片刻,讓兩匹馬啃了幾口路邊上的幹草,然後,又開始沒命地跑,強度真是太大了。
“師姐,不行啊,我們必須趕路,到了前方小鎮上,才可放心些,這裏太危險了啊!”扈濤乃是血帝重生,對於危險的到來,有著仿佛是與生俱來般的敏銳覺察力,不知為何,他的心很不安,總感覺會有致命危險在逼近,而且還是越逼越近,令他都要喘不過氣了。
這時候,已是夕陽西下時分,接近於黃昏了。
陽光有氣無力,而那獨屬於隆冬的嚴寒則是趁機發威,冷冽的風吹拂而過,好似刀鋒般刮得臉生疼。
此處正是野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正是一段荒涼的地段。
幹枯發黃的草莖當風抖著,光禿禿的樹木,都像是承受不住而縮起了身子,在竭力地忍受著難耐的嚴寒。
唰!
一道火焰,自天而降,好似一條火龍,夾帶著那種與空氣摩擦所發出的嘶鳴聲,一下子就攔擋在了兩匹疾奔著的馬兒的前麵,距離馬兒,隻有二十多米遠了。
這麽個距離,對於疾奔中的馬兒來說,已經是非常的近了。
噅兒!噅兒!
疾奔之中,赫然看見一團猛烈的火焰攔在眼前,不論是扈濤,還是方朵兒,全都在第一時間拉緊了馬韁繩,驟然刹蹄,激得馬兒前蹄騰空,一陣亂蹬,口中更是發出了痛苦的嘶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