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這麽一說,竟然讓我一時語塞不知作何反應,難不成我真的是應該記得花蕊嗎,我看著她,想要問些什麽,又是什麽都說出口,良久隻是說道:“也許吧!”
“也許嗎?”花蕊瞪著兩個眼睛很是無辜的望著我,轉而又是一臉害怕:“難道隻是也許嗎?”
“肯定!”如果我真的記得你,那麽也許真的沒有任何人,可是如今我對花蕊卻是沒有任何記憶,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山神,我是走山人!
肯定這兩個字脫口而出,沒有經過一點思考,倒是讓花蕊瞬間喜悅了起來,捏著自己小裙子的花邊,甜甜的笑了起來,可是眼睛卻是看著遠方並沒有看著我:“左木林啊,我多麽希望你能記得我!”
花蕊說我應該記得她這個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到底應該如何記得她呢?我確實不知道,畢竟在我這十八年的記憶中確實是沒有花蕊這個人的一點點印象,更是沒有她一點點出現的痕跡,可是看花蕊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更不像是騙我。
那麽我到底是如何見過花蕊的呢?在我還沒有記憶的小時候嗎?還是在某個不經意間?
我心裏是百般好奇,看著花蕊的樣子很想要把這幅麵孔印進腦海,不由的問了出來:“花蕊,你總說我應該記得你,可是我到底是在什麽時候記得你的?”
花蕊在我這麽一問下,楞在了那裏,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就在我以為花蕊什麽都不會說時,花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從開心的甜膩的神色再慢慢轉化成無比的悲傷,可是卻依舊沒有說出一個字。
見此,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因為花蕊越是隱藏我越要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讓花蕊能說記得我呢?
我順手就是捏住了蝴蝶的一對翅膀,那是一隻粉色的蝴蝶,與花蕊臉上的粉色相呼應,花蕊果然急忙的看著我,眼裏滿滿是對蝴蝶的心疼:“木林,快放了它,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