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皺起了眉頭,二狗子也是大呼小叫起來:“你真是看到了你朋友的臉?”
那女人點點頭,看起來十分崩潰的樣子。
一般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那隻鬼已經能夠查看人的記憶,二是女人的朋友遭遇橫禍變成了鬼,遭遇橫禍的人死後靈魂對這世間還有所眷戀,會無意識的去找生前認識的人。
如果是前一種,那麽這隻鬼應該已經有十來二十年的道行,恐怕是不好對付,如果是後一種,那這裏麵應該是還有莫大的隱情。
我讓二狗子靜下來,示意那女人繼續說。女人定了定神,又開始說:“從上個星期以來,她每晚都遊**在房子裏,我很害怕,但關緊了房門也沒有用,有一次我睡到半夜睜開眼,她就在天花板上直勾勾的看著我!嘴還一張一合的,但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看來這鬼不會像青青那麽難纏,從這麽久了她都沒有傷害女人來看,這鬼應該是沒有惡意。我暗自想道,又問那女人:“那你為什麽還住在這裏?”
女人的臉上泛起一絲憤怒跟淒苦,看起來很是憤懣的樣子。
“這都是因為我的丈夫。他硬是說我疑神疑鬼,而我自身又沒有錢,他不搬,我也就隻能住在這裏,我求著菲傭們晚上留下來陪我,但是無論我怎麽哀求,她們也不肯。”說道最後女人的眼睛裏已經是泛出了晶瑩的淚花,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旁的菲傭連忙上來安慰她,二狗子見問話停止了,就伸手拿了茶幾上的茶喝,還一連往嘴巴裏塞了好幾塊點心,這倒讓我想起來第一次在山上見到二狗子時,他也是這樣,一跳出來小髒手便伸向了那鹿肉。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伸手敲了他一個板栗,讓他注意些禮貌。
好不容易那女人停止了啼哭,我又問起關於她那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