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叔立即跳出來,指了指這個男生:“這個是重本出來的博士,你也知道雖然厲害,但是在國家麵前……這男孩楞是用他博古通今的知識征服了孫老,把給他放了進來學習。”
方國偉立馬擺擺頭:“火鳥叔您真是抬舉了,我隻不過是為了國家盡一份力呀。按照年齡來說,左木林和王天虎還是我的弟弟;可是機構哪兒分年齡,都是按輩分算的,我在這裏就是一隻雛鳥,幹什麽還要看你火鳥叔和左王兄弟。”
火鳥叔立馬把他逗樂了,心滿意足的說這好小子會說話。他事先把我們和他的關係挑的清,能把自己放的低,也不至於後來因為輩分問題有什麽不快。
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不管別人心裏怎麽想,說話說的好聽,讓人舒心也很重要的。同行的姑娘也連忙介紹自己,甜甜的笑著:“我叫連虹,本來我還要叫你們一聲小弟弟,現在就叫左兄弟、王兄弟吧!”穿藍色牛仔衣的男孩叫王洋,穿著灰色工服的叫常小德。
一路上比較熱鬧,火鳥叔非要讓我們講一講以前遇到過的事情,二狗子聽見這個,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但是有些東西不免不好直說,所以在他講到重點的時候,我都會咳嗽一聲來掩飾,他也明白,便沒提的那麽細。聽二狗子說,這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給人家細細講起來,也有一種組合曆險小分隊的感覺呢!
到了傍晚,我們才到了斷雲山的山腳下,從這兒開始,就沒有車可以走的公路了。我們需要背著這麽多的行囊,向裏麵走上兩公裏,才到粹雲村。
剛下大巴,發現不遠有一隊人在那裏站著,看著應該是等著我們的。隊前的約五十的大叔上來迎接我們,開心的握了握火鳥叔的手:“歡迎啊歡迎!你們是國家派下來的人吧?真是辛苦了。餓了吧,村裏麵為了迎接你們,已經準備好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