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在池中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即使我心疼,但是現在也不能受過半分。不過這般熬過去以後她的毒就解了,還是能希望夢瑤能像平常一般堅持著。
二狗子緊張的盯著夢瑤,說:“我天,林哥,夢瑤妹子可真能扛啊!這池水這麽臭還能忍受的住,我剛試了那池水,那池水少說也有五十度。”
夢瑤雖看上去柔弱,但是這丫頭倔強的很,也不是那種輕易在外麵掉淚妥協的人,可能和喪父喪母有關。本來是個小公主,現在有什麽委屈了也得和著血往下吞,現在即使這池水再難熬,她也是動是不動,吭是不吭。
行一天哼了一聲,繞到了池子另一邊,說:“這池水可不止熱這麽簡單,這邊的池水引進了千年寒冰水,她泡足這熱池子,要立馬進了這冷池子。這可後麵有著她受的!”
可以想象,好不容易熬習慣了熱,卻一下進入那冰冷刺骨的寒水當中……隻怕她的身子還沒解毒,就被這一冷一熱的池水給弄死了。“行前輩,治療紫玲花毒非得要這麽偏激的方式嗎?”
行老頭故意驚訝的看我一眼,表示你這個孩子在說什麽傻話:“紫玲花乃是致陰之體所供養,你也見過,那種花雖長得嬌小玲瓏,可是仔細看卻長得如骷髏一般恐怖,味道便是那屍體的腐臭味。我上次給你的解藥隻是暫時壓製她身體裏麵的毒性,以免還沒到我這兒就死在半路上了。”
行老頭話糙理不糙,我卻是想起那天給夢瑤喂藥的情景,便問:“行前輩,你給我了兩個藥瓶,一個黃色的一個白色的,我給夢瑤喂的是那白瓶的藥。萬一我是喂了黃色的藥,夢瑤會怎麽樣?”
行老頭嘿嘿一笑,仿佛奸計得逞:“那兩種藥都是一種藥,不過就是顏色和味道做了個包裝,我是想看看你小子能猶豫多久。因為這丫頭要是及時不吃藥,她就真的回天乏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