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河底又是另一番場景,冰河的河麵上漂浮著一些白色的花朵。那些花朵潔白無暇,有的已經展開了,呈現著白色的雪蓮之姿;又的卻是含苞待放,欲拒換羞。但不論哪一種,都是那副冰清玉潔的蓮花樣子!一片看過去,微波**漾,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我去,原來冰清雪蓮長在寒冰下的冰水下麵!我以為這冰清雪蓮是如何的不好找,師父直接說在這冰河之下就行了!”二狗子撓撓頭,傻笑著盯著那些白蓮花。
我和二狗子的想法終於略同,這冰清雪蓮聽起來像是在那百裏高的高原之上,又是在什麽寒冰洞當中,沒成想這冰清雪蓮竟然長在了冰河下的冰水裏!
冰河上麵的冰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層,不會讓這河底的水隨著天氣而發生劇烈的變化,這應該是生長冰清雪蓮的真諦吧!這樣看來,冰清雪蓮生長的條件也是極為苛刻的,極要恒溫水,又要河上冰,可能比那雪山上更為難找。
可是這麽多的雪蓮,既然要入了藥,肯定是精準最好。怕是這雪蓮還要取了那生長的時期,這雪蓮在冰河之下,師父肯定特別寶貝,要是我貿然摘取,師父看了肯定要把我們的皮拔下來不可!
“這雪蓮到底是摘盛開的好呢?還是含苞待放的好呢?”心裏這般想著,便是嘴裏嘟囔了出來。二狗子聽見了我的嘟囔,打了一個響指,說:“林哥,這個還不好辦嗎?”
我還是沒反應過來,隻見他一邊在冰河上麵呲溜著,一邊是采摘著那一朵朵的雪蓮。然後將采摘好的雪蓮放在了我麵前,開心的說:“林哥,摘好了,這樣一樣摘一朵,師父想要哪一種都行啊!”
這般得意的心理我實在搞是不懂,看著那一朵朵形態各異又是東倒西歪的雪蓮,歎了一口氣:“哎,這次師父定是要把我們的皮都拔下來不可!你這辣手摧花我是攔也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