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婆?
隻見傻婆雖然慢,但是跟在師父身後的速度卻是有條不紊,那白翳的眼睛在黑夜裏麵極為滲人。她終於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們麵前,然後隻聽師父說:“那就麻煩了。”
傻婆搖搖頭:“哪的話,愛徒是因為村子受的傷,應該的。”
然後就看著傻婆摸索著棺材旁邊的二狗子,二狗子臉色一變,對著師父做著口型:師父,真的行嗎?師父瞥了一眼他,而傻婆又是好像能看見二狗子了一般:“小子,不要怕,我的醫術還是比較好的。還有啊,我不是瞎子,隻不過夜晚看不大清。”
二狗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眼睛一閉,像是要赴死如歸一般。
隻見傻婆在懷裏摸著什麽,那動作誇張的我以為傻婆是濟公化身一般,在身上各處掏來掏去的,最後從懷裏拿出一個棕黑色的泥球般圓潤的東西來。我眼睛一閉:幸虧我不是二狗子,不然就要吃傻婆的泥垢了……
然後傻婆將那東西交給了二狗子,讓二狗子吞下去,二狗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一聞那東西,好像是要吐了出來,扭曲著臉聞:“哇,傻婆,這是什麽東西,又酸又臭!你是不是拿了臭水溝裏麵的泥巴做的啊!”
傻婆的臉一下黑了,而師父也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沒有說話。傻婆趁二狗子一不注意,就將那泥丸塞了進去,並且那幹枯的手快速的拍著他的幾個穴位,二狗子沒反應過來就吞了進去。二狗子才感覺吞了進去,然後就一陣幹嘔。
傻婆此時用她那沙啞的聲音冷冷吼道:“我讓你吃你就吃!好了,先在給我平躺在地上!”
二狗子撇撇嘴,顯得極為委屈,給我打著眼色,然後做著口型說:為什麽不是個溫柔的漂亮小護士呢?
我聳聳肩,示意他趕緊躺好。
隻見那傻婆也是鄭重的閉上了眼睛,一手扶著二狗子,一手放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