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昏迷的師父,不知道他拿著本《雜記》想查什麽,或者他是想告訴我們一些什麽東西嗎?二狗子看了看我,問:“林哥,你的眼神為什麽全都是糾結?這書到底是什麽?師父能費這麽大的力氣去拿著本書,肯定是很重的吧!”
我沉默的搖搖頭,將這書翻了個大概,然後將書給了夢瑤:“夢瑤,你把這本書好好看看,最好一句話也別露,我現在給師父治內傷。”
夢瑤的小臉充滿著堅毅,然後堅定的點點頭:“你好好的治吧,我在旁邊幫你護著。”
“好,林哥,那我就去洞口那邊守著,我怕他們再進攻,把師父養動物的石室開開,放幾隻豹子來,來一個人咬一個!林哥,你就好好的治師父的傷,洞口我看著。”二狗子扛上他的彎刀,然後衝了出去。
靈月也是看著我,有些無奈的說:“我去找找李嬸吧,他們應該不是來針對李嬸的,我讓李嬸給大家做些飯來。”說罷,靈月深深的看了我和夢瑤一眼,然後也是出去了。
隻留我和夢瑤在一起,我們四目相對,不免有些尷尬,但是現在師父傷城這樣,我也是隻是心裏心虛了一下,便是將師父扶起,準備療傷了。而夢瑤也是翻開書,認真的翻找著。
我坐到師父的身後,將雙手輕輕地放在他身後。在療傷期間,我是處在高度集中精神的時候,所以對外麵的反應幾乎算是一無所知,一無所感。夢瑤在這邊守著,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這丫頭的武功都是不錯的。
想到這裏,我便是全心全意的閉上眼睛,然後開始凝神調息起來。我將精純的精氣從丹田提出,然後開始輸送到師父的身體之中。我能感覺到,師父接觸了這精氣,裏麵是吸收了,看來師父不止缺了一點半點。
師父為什麽傷的這麽重?我一直不停的調息,一邊給師父調息,但是師父吸收的很快。我又是加大了力度,過了一會兒,才感覺到師父開始能夠慢慢的自己開始調息了。進入了這個狀態,就不用全靠我了,鬆了一口氣,便是幫著師父調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