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耐住心神,對著二狗子喊了起來,但是後背已經被汗寖濕了一片:“就雪妖那點本事,能被稱為妖嗎?況且她說不定隻是一個殘留世間的遊魂。”
二狗子早已收起了之前的隨意,上前抓住我的衣領:“左木林,我二狗子服你能在大山中橫著走,服你能訓得一隻狼,所以喊你一聲哥,但是你得分清楚妖魔不分大小,鬼魂不分凶惡,一概得收!”
“放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山去!”我也不作動作,隻是瞪著二狗子抓著我衣領的手。
而旁邊的波一也亮起了它的爪子,隻要二狗子敢輕舉妄動,波一就要置他於死地。
良久片刻,二狗子喘著粗氣,終是鬆開了手,好久後才對我說道:“她不可能是什麽雪妖,還有那什麽永泰公主,你可別忘了乾陵在哪,離我們這可是有多遠,她作為一個鬼魂能飄過來嗎?”
我雖然認同了二狗子的說法,嘴上還是那般執拗:“就算她是鬼魂也好,公主也罷,雪妖也成,要滅她也得是我滅了她!”
二狗子聽到這裏,竟然笑了起來:“林哥,不是我吹,斬妖除魔可不是拿去獵槍和匕首就行的。”說完看著我,還打了打我的肩膀搖了搖頭。
我也不用非要他相信我,隻是隨意笑了笑:“你愛信不信。”我就不信張海則還能比他們家祖傳的什麽功法差!
二狗子一臉輕視,卻還是跟著我往前走。
隻是沒過一會,二狗子他滿臉是汗,還脫掉了那厚厚的襖,吐出來熱熱的氣,這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氣還能熱成這般也是不易。
再走了一會我也開始感覺到了熱,全身冒汗,卻發現波一好像也是熱著了,正在一吐一吐自己的舌頭來散熱。
我有些驚奇,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就在不知不覺中好像這一片的雪都要化了。
樹上的雪已經開始掉落,本來是那些掛冰也三三兩兩的掉了下來,深怕砸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