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是嘰嘰喳喳的上了路,雖然我還是和二狗子他們嬉嬉笑笑,但是心裏還是一隻在思考著。
除靈機構一定不是隻是因為屍王玄魁的事情,他們當然也是知道這裏是以前我的老家,但是這裏距離夔之洞府十分的近,我又不是不止一次的上過獵戶山,難免除靈機構有所察覺。況且上一次已經有官方的人發現了夔的蹤跡,很方麵的就可以查出是我阻攔的他們。雖然夔和花蕊現在一定是加了屏障,讓一般人進步了山,可是除靈機構一定有了什麽風聲,所以在除靈機構派人來監視我的下一次活動。
想來這個事情就讓人惱火,我的行動還非要就在除靈機構的掌控底下他們才安心,真的不知道這除靈機構到底在想些什麽。
山路曲折,馬路自然彎彎曲曲,也是險中的一條路。二狗子也是不敢和我們說話了,安安心心的開他的車;而夢瑤和靈月兩個丫頭已經睡著了,雖然誰也不願意和誰坐在一起,但是這小女生一上車就睡覺的習慣他們兩個還是蠻一致的。
師父也是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二狗子看我轉頭看著後麵人的情況,說:“林哥,你說這是第幾次我們兩一次坐著中常人想象不到的任務了?那一次不是出生入死的?林哥,你從獵戶山下來的一刻,你後不後悔啊?”
我看著二狗子的側臉,雖然二狗子一直在擺弄他的額頭的兩撮毛,但是不可不承認二狗子確實長得陽光帥氣,但是我們在一起呆久了,就是不願意說對方的優點罷了。
可是這一次我們麵對的是屍王玄魁,我這次卻是沒有了什麽底氣,因為屍王玄魁是左臣封印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打敗他。左臣成就了他個人,但是我現在卻是有二狗子這個好兄弟,一起共患難,我覺得什麽事情,好像都變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