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輕輕的劃過牆麵,開始掉落一些土來。劃的時候我可是膽顫心驚啊,生怕沒搞好硫酸就出來了,最後牆磚終於是劃好了,此時我已經是大汗淋漓。
期間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是我和師父確實走的是一條路,但是為什麽這一路上雖然是一條道走到底,卻見不到人呢?按理來說應該在這裏碰見那黑白雙煞猜對,為什麽沒有碰見?這牆還堵得這麽結實,夢瑤是怎麽過去的?三清弟子千千萬,為什麽到現在為止沒有見到一個人呢?
這問題縈繞在我的心頭了好久,不知道為什麽。難道是每個人都鬼打牆了?走的路在現實中相同,我們卻是看不見彼此?不過這種可能性真的是極小的,我和師父也沒有弱到鬼打牆都分不清的地步。
“師父,劃好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又將短刀收了回去。
師父點點頭,然後一臉凝重的走了過來,伸出手來在上麵比劃了幾下。隻看師父突然出手,兩隻手指向一個疾風一樣,就朝著那個地磚戳去!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將那兩隻手指像兩個堅硬的蟹鉗一樣,直接插進了地磚的縫裏麵,然後開始緩緩的夾著那地磚的拉出來,顯出地磚的一個洞來。
要是說前麵在剛開始的墓室之中,他用這招拿了羊皮卷紙的時候看不清,這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我驚訝的看著師父穩穩當當隻用兩個手指夾著地磚的的樣子,問:“師父,您這兩指禪真是厲害啊!”
他乜斜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這算什麽,隻不過是鬼穀子必備罷了。你以為我沒有教你嗎?前些日子還不是讓你去用兩根手指在土裏捉蟲子嗎?”
我想想,前些日子師父讓我用兩根手指夾土裏的蟲子,那土又硬,而且也不好分辨蟲子在哪兒,學了指甲劈了一大半,但是那時候師父並沒有亮出來。師父才是傳了鬼穀子的身份,我還不會師父這些,真是受之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