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體育部有個鐵律就是八點半準時閉館,如果一旦發現有學生在此停留,一律校規處置。
所以我和二狗子先是藏到了某個大型器材裏,等到了八點半的巡邏檢查結束後,才開始了在體育部裏的探險。
二狗子在我背後問了起來:“林哥,你確定要探險?況且這裏一眼就看清了,哪有什麽險可探!”
“你要說這體育部一眼平川,哪有什麽險可探就錯了。”我一本正經的唬著二狗子。
想讓他按我的意思把教室一間一間打開,直到找到那件傳說中的詭異器材教室。
這體育部的教室少說也有二三十間,每一間打開那都是一場探險,不過這應該是對二狗子來說才是探險。
我現在在門外麵裏麵要是有一點異常就能感覺了出來,哪有什麽驚嚇可談!
二狗子卻是猶豫了半天,對著我堅定的說道:“這萬一真探出了個險怎麽辦?”
我壓低了聲音,害怕外麵有巡邏聽見:“要不然這樣吧,你從東邊開門,我從西邊開門,一直開到對方所在,誰開的多,誰就拿來一個星期的飯票。”
二狗子砸了砸嘴,覺得這主意有些意思,便點了點頭,勢必要開了門就關。
我尋著最西邊摸去,支開二狗子是因為我從進了體育部就放了點真氣出來察覺,我明顯的感覺到了西邊的異樣。
那東邊我並沒有任何察覺,想來是安全的,讓那二狗子去那邊練練膽子也是好的。
二狗子今天有些異樣,想來是嚇著了,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再被嚇著才好,否則誰知道回去怎麽犯病呢!
待二狗子走遠後,整個體育部就徹底安靜了下來,我聽著自己的呼吸聲一點一點的向那西邊走起,而心裏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不要去,不要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我腦海中也並未有危機預警。
我摸了三間教室都是毫無異樣,每間教室都是不一樣的器材,擺放的雜亂有章,還有一些黴味,有些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