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回村裏的大巴上,心裏麵是萬千感慨,很是不放心二狗子一個人在醫院,於是便希望這大巴車能開的快一點再快一點。
哪成想,這真的是盼什麽沒什麽,誰成想這車竟然半路出了幺蛾子,司機罵罵咧咧的下了車開始修車。
可是誰知這車一修就是老半天修不好,司機很是不幹的罵到:“龜兒子的!這還上不進胎,他娘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上不上輪胎?我心下起疑,連忙下車去看,才發現這輪胎真的有些異樣。
這明顯是被做了什麽手腳,而且這手腳的做法與那鬼打牆有異曲同工之處,就是這輪胎是根本上不去的,怎麽上都一樣,這就開始陷入了死循環。
果不奇然司機又罵到:“龜兒子的!這還上不進胎,他娘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句罵法不就正是剛才的那個罵句嗎?
難道說這整車人都陷入了這種死循環?
我站在在車下,向車裏麵望去雖然因為陽光太刺眼看的不太清楚,我卻明顯的看到了。
臨窗的那老太太一隻在啃一個蘋果,隻是那蘋果隻剩下一個核還在不停的啃著空氣。
而老太太後麵的大媽再司機罵一句重複一下剛才的動作。
整個車裏的人竟然都進入了死循環!
我後背一涼,心裏發寒,難道說就在剛剛的一瞬間那鬼就出現了?
我慌忙回頭,四處尋找,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公路,每天隻發一列車,也就是說根本不會再有車了。
我心裏很是慌張,我跑上車去很認真的想要尋找有一個沒有進入死循環的人,卻一無所獲,便不敢在這麽詭異的車廂內待著,隻能下車自己往前走。
就在我下車走了不到百米,那一輛車猛的發生了一個爆響聲,我回頭去看,那輛大巴竟然莫名起火,那滾燙燙的熱浪,我站到這都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