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是那孕婦的親人,從小護士那裏倒是套出來了點東西。
果然,那孕婦由於死的並不是太久,況且她的屍體已經丟失,所以她的血剛剛好還在血庫中,本來是以待檢驗,現在是剛剛好可以湊成三副藥了。
而醫院的血庫分為上庫和下庫,這上庫顧名思義在醫院的頂層,這些都是新鮮的血漿。
而從上庫淘汰的血漿自然就是去那下庫,下庫的血漿一般是廢血,快要過期之血,或者是像這種死人留下的血以待檢查之用。
這剛剛好讓我們有利可圖,我便與二狗子約定好,打算現在就去那下庫找到那大肚子鬼的血。
可是,這下庫的血卻是在那太平間旁邊。我們又不能等到白天盜血,隻能利用這夜間取那血漿。
就在我與二狗子躊躇半天不敢下那太平間時,這才想起了旁邊的王四爺,我與二狗子狡黠一笑,眼泛精光。
“你們想都不用想,想讓我去,你們可知道用什麽還我這規矩嗎?”這王四爺閉著眼,也是感受到了我兩直勾勾不懷好意的眼神。
二狗子不由有些許泄氣,我給他暗暗打氣,我們又不是去那太平間,隻是去那下庫,不一定會遇到什麽。
況且我會與二狗子同去。
二狗子現在的精神狀態倒是恢複了丟失那一魄之前的狀態,各方麵都是很好。
我本以為是因為嚇得,所以勉強才能正好,可是王四爺卻說道:“再不解毒,就要成鬼了,狀態能不好嗎?”
事不宜遲,現在是午夜三點,我往背包裏裝了些東西,比如小刀、手電筒這些東西。
直到我倆出病房門時,王四爺才是從口袋中掏出來了兩張符紙,貼在了我與二狗子的胸口:“這是遮鬼眼符,效力三個時辰,足足夠用,隻要你們不拿掉這符,那一般小鬼是看不見你們的。”
我兩大喜,可這二狗子偏偏嘴賤的問上了一句:“那這個算不算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