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大把的頭發竟然從水泥的地麵長了起來,就跟那小草的生長一般撲麵而來,我們一行人忙是站了起來,不敢坐下,隻看那頭發在瘋狂的不停生長。
而那頭發極其惡臭,上麵還有這什麽不明**,以及一些蛆在那頭發堆裏竄來竄去。我們有時候踩上了,還能聽見小肉爆碎的聲音。
不過片刻,那頭發就已經波濤洶湧,如狼似虎的包裹了我們所有人。
幸好我們手上都有些利器,可以不停的去剪短那些頭發,否則一定被那些頭發勒的動彈不得。
“真惡心,這都什麽啊!”二狗子手上是一大把一大把被他蹬斷的頭發,可是那些酸臭**也是糊的他滿手都是,而還有些頭發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脖子,蛆在不停的想要往上爬,二狗子便在那亂跳想要甩脫那些咬人的東西。
我看向他,從腰裏遞了他把匕首,忙喊著:“你真是什麽都不準備啊!”
“我怎麽知道有這麽些玩意!”二狗子接了匕首三下五除二的挑掉了那些蛆,很是混亂。
王四爺卻是靜默,不再去除掉頭發,任由那些頭發開始要束縛他的全身,慢慢的往上爬去,心神合一,開始默念:“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是妖法屏障,心無此物便無此物。”
我隻能跑過去,幫他除這些頭發,否則不過片刻就是會淹沒了他罷!
但是當我手碰上那些頭發時,我才隱隱感到心無此物便無此物的感覺,這些頭發手上摸著惡臭至極,可是細細體會卻仿佛真的沒有此物。
“雙眼緊閉,關上心門,五感盡空,任憑生長!”王四爺對著眾人說道。
我們繼而學著王四爺在這場慌亂中保持冷靜,修養神絲,開始定神。
可是並不是心無此物便無此物,修煉哪能如此這般簡單,我強烈的感覺到了那些頭發一點一點的攀爬上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