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可能許久未進山了,一路都是顯得很是興奮,跑兩步跳兩下,而隻有二狗子一臉心事重重,打不起精神,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我也不知如何勸他,隻能告慰勸解讓他想開些。
行至半山腰,是師傅的埋骨之處,按理來說是應該去行禮拜祭一番,可是如今眼瞅著開學將至,還是先完成首要任務為好。
可是波一卻是想往那裏跑去,怕是思念那口溫泉了。
二狗子看著波一往別的方向撒歡子,很是納悶:“林哥,波一看起來有什麽方向啊!”
我點點頭,事無不可對人言,但是有些事情太過重要也不能輕易而言,而二狗子我卻不想隱瞞,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便也粗略的說了些。
“臥槽!林哥,怪不得呢!”二狗子一臉驚詫,很是自豪,“想我王天虎的兄弟就是牛!不過我也不差,我祖上傳下來的學法也是能修行的,可惜代代不精,直到落魄。”
二狗子又是歎了口氣,很是失落。
我想了想修習之道無非大同小異,隻要丹田沉氣後,萬事可解,修行也能算是正式進入正規:“你們家祖學我是不能看的,但是我可以簡單的幫你先把丹田沉氣。”
二狗子一臉喜色,傻兮兮的點頭,便非要拉著我一起先去拜祭我師傅。
我本身就懷有先行拜祭之禮的意思,如今便是打算先行這裏,揉了揉波一的軟毛:“走,就聽你的!”
波一一看,我們二人還真的打算同去,那小眼睛圓滾滾的滿是興高采烈,嗚嗚的叫喊讓我們快點。
這一路上波一剛剛開始本身對二狗子極為排斥,它可是不願我身邊除了它以外還有別的小朋友,所以三番五次的給二狗子呲牙咧嘴,而我屢屢說它終究無果。
便也不去說波一,隻是給二狗子說:“波一是狼,狼的天性是佩服強者,你想讓它對你好點,你就強點,贏得波一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