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正在挖著,突然,猝不及防腳上出現了塌陷,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掉進了洞裏,更可悲的是,洞口也馬上引起了塌方,傾瀉下來的泥土瞬間把我們兩個給埋了起來。
我的眼前瞬間一片黑暗,呼吸也呼吸不上來。
被埋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神奇?
我正在享受著這種難受,突然身邊的泥土鬆動了起來,夏玉已經站了起來把我身邊的泥土扒拉開,我嚇得連忙坐了起來,扯蛋,泥土才到我的膝蓋,我還以為被活埋了。
左右一看,各有一個洞口左右延伸,不是甬道,沒有加工徹築,就是單純的一個泥洞,空氣很大的一種怪味,我下意識的捂上了嘴巴示意先出去拿裝備測試過空氣再說,這種山常年閉塞說不定空氣有毒。
爬了出來拿了一個空氣測速儀丟了下去,等了五六分鍾重新拿起來看了一眼,確定,洞裏的空氣是安全的。
“沒事,進去看看,”
我把裝備丟了進去,把洞口重新偽裝好才跳了進去,打開強光手電左右看了一眼兩個洞口我正在納悶該往哪邊走的時候,夏玉指了一指前麵。
“先生,好像是那邊,”
我剛想邁腳,夏玉橫手攔住了我她自己走在前麵,洞不高沒辦法站立,我們兩人隻能彎著腰慢慢的往前走,洞頂上時不時垂下來的樹根草須子掃在我們的頭上脖子上,酥酥癢癢的仿佛久不久被人摸了一把。
那種感覺說不出的奇怪。
順那個潮濕陰冷的洞口,我們一路的往下走,走了不到三分鍾我已經看到了盡頭,這麽短?這好像不太科學,再走了幾米的確到了盡頭,毫無懸念盡頭就是盡頭沒有任何的東西,更別說將軍墓了,連一個石頭一塊瓦片都沒看見。
“這啥玩意?就這麽完了?”
夏玉貼著那個洞壁檢查了一遍,還拿出了劍四處挖了一番,毫無懸念,這都是一個盡頭沒有任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