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那個好看的枕頭走出了墓室,那個枕頭我估摸著可能有五六斤重,坐到了那個墓碑上開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小刀把裏麵的那個卷軸拿了出來。
卷軸有杯子那麽大,五六寸長,外麵包裹著一層厚厚的蠟,蠟因為時間變遷受潮了已經發黴變成黑色,但還能分辨得出那是一種蠟,應該是防水防腐作用的,由此可見裏麵的東西一定很重要,或者,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先生,你笨手笨腳讓我來,”
我哆哆嗦嗦在剝離著那一層蠟速度很慢,連複玉都看不過去了。
我苦笑著把那個卷軸遞了過去,夏玉的確比我心細心靈手巧,過了五六分鍾已經成功了把外麵的蠟層剝離,緊接著出現了一塊油紙,五六層的油紙再一次慢慢地被剝離,接著是一綢緞手帕,手帕上的圖案繡的是鴛鴦,保存得比較完好手帕還像新的一樣。
“這手帕真漂亮。”
“我看看,”每一次剝離出來一樣東西我都要仔細的查看裏麵有沒有有價值的線索。
顯然,手帕雖然漂亮隻是一個普通的手帕,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我看了一眼夏玉示意她繼續,同時,隨著卷軸慢慢的變小我的心也七上八下的。
手帕被輕輕的剝離掉,裏麵出現了一卷發黃的紙,我連忙奪了過來徐徐地打開,是一幅畫,畫裏麵畫的正是絕壁上麵一株天良草。
終於找到了,我和夏玉對視一眼滿臉的開心。
“先生,這上麵有字,快看看是什麽字?”
那一幅畫年代已經非常久遠,雖然還是能認得出上麵畫的就是天良草,但是那個字跡已經很模糊了,在強光手電的強光照著我瞪大了眼睛辨認了半天隻認出了兩個字,一個是采,一個是山,
難道是在某一個山可以采到這個東西,難道真的華山熊耳峰?這不扯淡嗎?兜兜轉轉這麽多,又回到了五千多年前的華山熊耳峰,真是握了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