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不及防的變化讓我們所有的人陷進一片混亂,逃命當中我看見了蕭長勇已經倒在了血泊中,愣了一下,轉身跑向了蕭長勇。
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奔跑中我眼角的餘光瞄向了墓室的另一個角落,那邊兵器的撞擊聲乒乓亂響,火星亂閃,夏玉正和那件盔甲打了起來。
“小玉,是啥玩意?”
“不知道趕緊跑我快扛不住了。”
“阿南,快出來石門要關上了。”
王敏在外麵喊著我,馬先生等人也在不停的催促我亂烘烘的。
我費力的抱起了蕭長勇踉踉蹌蹌艱難的往出口走過去,夏玉一邊打一邊退,我聽見了她粗重的喘息聲,估計那個東西真的不好對付。
臨到出口到時候夏玉大叫一聲用力一腳打在那個鎧甲身上,踢退了好幾步,一轉身挽著我的手往後飄去。
在離開的最後一霎那,我看了那個鎧甲一件,除了那件鎧甲,頭盔裏麵還有一雙藍色的眼睛,但是,被夏玉退回去以後,並沒有追出來,還是慢慢的退回到了那一張椅子上。
轟隆一聲巨響,我的眼前一黑,我們逃了出來石門也重新的關上。
“蕭老弟傷的怎麽樣?”
“不知道趕緊帶出去送醫院,有老婆有兒子的人他不能有事。”
退到了第一個墓室的出口我們簡短的交流了幾句架著蕭長勇往出口倉惶而逃。
五分鍾後,我們全部脫離出到了外麵,趙東平馬上拿出電話聯係直升飛機過來,我和馬先生查看著蕭長勇身上的傷勢,目前,隻看見他手上有長長的一道口子的外傷,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的三點多。
冷風呼呼的吹著,好像也在摧殘著我們這一支狼狽不堪的團隊。
盜墓摸金果然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
“他的脈象心跳都正常好像傷得不重。”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