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醒過來發現自己一臉的血跡連忙拿著東西一照,發現我的鼻子又在流血,嚇得我連忙跑了起來拿了點水想把它洗幹淨。
那種氣溫之下已經零下幾度,被冷水那麽的一激我打了一個哆嗦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暗中卻在想,我這是怎麽了?
是我身體出現的狀況?不會得了癌症吧?草,回去要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或還是純粹的在高原地區太燥熱了?
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看一眼王敏兩個人抱在一起睡得正香,我無心睡眠拿著包煙就直接走了出去。
外麵寒風徹骨,真的很冷很冷,但是這樣我反而覺得可以讓我更加的清醒,點了一支煙慢慢的向遠處的山坡走去。
這裏的天空好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晚上也是瓦藍瓦藍的,星光點點不是特別的暗,看著,讓我有點想起了升龍穀的入山殿的天空。
玄幻而美麗。
我找了個斜坡靜靜地坐了下去準備好好享受著有煙的寧靜天空,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奔跑腳步聲,我扭頭一看王敏抱著件衣服氣喘籲籲的跑到我的跟前。
“這麽冷天你跑出來幹啥?”
“我以為你發生了啥事,所以…”
“沒事,我就講出來吹吹風,一個人靜一下,回去睡覺吧不用管我。”
王敏仿佛明白我的心意把手上的衣服遞給了我,也沒說什麽轉身走了回去,我把那件衣服披在了地上坐了上去繼續發著呆。
我不知道我為何會這樣,現在的狀況有錢有女人甚至還有一點點名氣,我應該感到幸福才對,可是為何到了這裏天低雲淡我卻茫然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感到了上一次我來過的紮西德勒大飯店,趙東平給我們開好了房,並吩咐我們好好休息晚上慶功。
盜了一個墓還慶功,想想也是醉了,但是想到我還有一些尾款還沒有收到,估計應該在晚上給我們然後吃個飯各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