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之中,跑山經又救了我一次,不知用什麽神力直接把倉庫的鐵門給砸出了一個洞,我看著那個洞我和我的老二都驚呆了。
驚呆的還有另外兩個人。
“南哥,你沒事吧?”回過神來王敏連忙衝過來扶起了我。
“沒事,沒事,”我甩著還在疼痛的手,看著劉一丹驚呆的目光,怕他懷疑我,怎麽說了一句﹕“媽的個巴子,人逼急了,真是什麽都能做出來。”
這個時候年長平已經開著車子衝了過來,一看情況就知道嚴重了,問了兩句我們有沒有事情連忙拿出了手機布置抓捕。
我們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我冷得發抖,王敏也冷得發抖,我看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我們先走了,有空再聊。”
“要不,你們先開我的車回去?”
這個建議還真不錯,我們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這個建議,直接坐上了年長平的車,把暖氣開到最大,再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一個半光開車回家去了。
當天晚上,我們接到了年長平喜訊,洪大川已經被成功的抓捕,並供出了犯罪事實,原來他和受害人的老婆有一腿,那天晚上剛好被碰見,一怒之下就把李茂給哢嚓了,剛好車上拉了電石,於是,偽造了那個詭異的凶殺現場。
聽聞這個喜訊,我覺得我的路費也差不多了,果然,過了不到半小時手機彈出信息銀行卡上多了一萬八千塊。
我看著那條信息有點好笑,這鐵公雞拔一根毛還怎麽都不利索,說好兩萬的居然給了一萬八。
“看個手機你還能笑出來,是不是有啥美女?”
王敏在旁邊收拾著衣服,看見了我猥瑣的笑容一時好奇就問了一句。
我笑了笑把手機丟了過去,王敏看完了也笑了起來。
“這年局長還真給你錢呢?”
“他敢給我就敢要,就咱們兩個出場的勞務費,大冬天的怎麽也得一萬幾千塊吧,還有咱們的那兩身衣服,在倉庫裏各種驚嚇,各種精神損失,這點費用我怎麽覺得還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