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玲緩慢的解開了襯衫上麵的紐扣,我已經看見鎖骨上麵那一條長長的傷疤,有多長?我不好意思再看,連忙都別開了頭。
王敏也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連忙拿著地上的衣服幫著歐陽玲捂了起來。
我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晚飯過後,天已經全黑了下來,我在我屋後麵的空地上清理出了一塊地方架上火堆,然後坐坐著在那裏等。
“真的不用我們?”
“我有一係列的計劃,隻要把它引出來,就必然會成功,你們在這裏目標太大了反而不好。
“那我們在屋裏等著,你有事情就叫我們。”
我點點頭揮揮手,王敏歐陽玲兩個人信以為真我有一係列的計劃,於是就像回屋子去了,目送兩人的背影離去,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四周黑漆漆的密林,懷著一種忐忑的心情,等待著那個該死的東西出來。
我沒有任何計劃,隻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
也沒有任何的工具,隻有赤手空拳,甚至我那個小身板,不夠對方一個尾巴甩的。
想著臨陣磨槍看看跑山經吧。
於是,我閉上了眼睛,查閱著跑山經裏麵的內容,同時,聚精會神的聆聽著四周微小的動靜,我一坐坐了4個小時,一直到了晚上淩晨的十二點鍾,猙還沒有出現。
“難道這貨已經知道我的目的?”
半夜,風更大了,吹的樹枝劈啪亂響。
我幹脆往地上一躺繼續等待,剛剛躺下王敏的電話打的過來,我把電話拒了,登錄微信給她發了一個信息過去,讓她早點睡覺別等我了。
我剛剛想閉上眼睛,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風聲,
我站起來看了過去,突然背後,又傳來了一陣風聲,我回過頭再看,背後又傳來了一陣風聲,我看前麵背後傳來風聲,反複四五次都是這樣。
“媽拉個巴子,有本事你出來,老子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