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終於被暴露了,還給人捉了個正著,但是,對方有過牆梯,我有張良計,不就是玩心計嗎?老子也會…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在**睡著覺,田園美心很輕柔的把我叫醒了。
想知道我們兩個人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其實…我還是有賊心沒有賊膽,
何況這麽一個輕柔的女聲,家裏遭受了變故,我怎麽可能會有那種心情,平常人可能也經不起我折騰,最好,還是美美的睡了一覺。
我剛剛張開眼睛,田園美心也急迫的說了一句﹕“剛才班九組派人送來了一封信,說九點鍾約你到這個橋底見麵。”
我拿微信看了一眼,上麵寫的是漢字,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鍾,點點頭我起身穿衣服準備赴約。
“早飯做好了,你趕緊吃點東西去…”
我點點頭剛想走出去,田園美心伸手抱住了我,很久很久才說了一句﹕“我不想你去…”
“沒事,按照昨天晚上的計劃,你去那個地方等我就行了。”
田園美心還是不願意放手。
“乖乖的,我們先一塊去吃個早飯。”
我草草的吃了些早飯,穿個衣服就出門了,田園美心站在我身後抹著淚水看著我,一直看著我知道我出門以後關上了門…
按照和久田幸子約好的,出了門我直接就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個幹涸的河床橋墩的下麵,還沒來到,已經看見整個河床到處都站滿了人。
我下了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點了一支煙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來到了久田幸子跟前,久田幸子捧著一杯牛奶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腳麵向東方,滿臉笑容。
她的旁邊跪了兩個人,,兩個人穿著西服已經是滿身血跡,有一個人還在不停的呻吟著,但是我看那兩個人的年紀已經四五十歲,難道有這麽老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