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也看得目瞪口呆,也漸漸的湊了過來,臉色也不那麽害怕了。
我把那個袁大頭放開呼啦的一下衝進了偏廳,消失不見了,我重新點了一支煙大著膽子決定進去看看。
“你覺得是啥?”高安扯了扯我的衣角。
“進去看看大概就知道了。”
我大著膽子走向了偏廳,越近那種沙沙的摩擦聲也就越大,聽著讓人頭皮發麻,耳膜酸痛。
“以前,我聽我爺爺說有一個長工和一個婢女偷錢私奔,結果被我太爺爺打死了,是不是他們鬧的?”
“你腦洞開的是不是有些大了?”
“還有,這是房子被分給別人的那個時候,也有兩個老人在偏廳病死了,是不是也和他們有關係?”
“閉嘴!”
我們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偏廳門口往裏一看,特麽的,我的雙腿一軟差一點坐了下去,裏麵太過於壯觀活詭異了,所有的舊鋤頭,舊鏟子、舊勺子、舊菜刀,鐵耙子,舊鐵釘,小鐵片,袁大頭,大大小小的有十幾樣,圍成一個圈不停地打圈。
加上從屋頂玻璃明瓦上灑下來的淡淡月光,那個場景看著非常的恐怖詭異。
“啥…啥玩意?”高安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伸手剛想把他拽進來,突然,偏廳的月光突然暗了下來,所有的鐵器也隨著哐啷的一聲全倒在了地上,仿佛失去了生命是的,又仿佛失去了某一種控製似的。
我倆嚇得一個劇烈的顫抖,連我也跌坐在了地上。
我抬頭一看外麵,外麵的月亮給一次被烏雲遮住了,突然仿佛我明白了一些什麽,我連忙爬起來蹲在一邊等待的月亮再一次出來。
天空的月亮慢慢的衝出了烏雲,灰茫茫的月光繼續灑了下來,偏廳也漸漸的亮了起來,那些鐵器一陣抖動要慢慢站了起來。
扯犢子…我的假設是對的,我雙眼瞪圓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