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上,我盤膝坐在那個光禿禿的小山包邊上,感覺就像跪在一個墳包的旁邊,畫麵可想而知的淒涼。
“要怎麽才能刨它出來?”我在苦思冥想著。
參株又漸漸的清晰起來,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它的葉子在月光下泛動著微微的亮光。
可惜,我拿它沒辦法,突然,我看見了我腳上的鞋帶不由得靈光一閃。
“參爺參爺,你別跑成嗎?我隻要一小段救命就行,不會傷到你的性命,你看怎麽樣?”
我決定改變策略,打算和它商量商量,如果它有靈性應該會慷慨解囊吧。
想起我和一棵樹在說話,頓時一頭黑線布在的臉上。
表完訴求,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繼續叩頭,在叩頭的時候,我也狡猾的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它,同時,悄悄的把鞋帶伸了過去。
叩到第六個頭的時候,我手上的鞋帶已經把它圈了起來,我在想,你丫的,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跑?等我叩完第七的頭抬起頭時,再一看,我口中隻能罵出一個‘我草’來發泄我心中的洪荒之力。
它消失不見了,而且,小山包莫名其妙居然離開了我有三四米遠。
這貨不但會隱身,還會跑,還會帶著整個小山包跑路?我的三觀再一次被刷新了。
我眯著雙眼看著它,無比的蛋疼。
“難道我的誠意還不夠?”
無奈,我隻有重複上麵的動作,再一次的輕輕爬過去提出訴求再叩頭,這一次我學聰明了,我悄悄地伸了一隻手過去拉住了參株的一截葉子,一邊叩頭,一邊小心翼翼的感受著手上的動作。
第七個頭叩完了手中的葉子還在,還有兩個很快就能完成了,我小心翼翼緊了緊手中的葉子,準備叩第八個頭,突然,一隻螢火蟲飛過來直接打在了我的眼睛上,我罵了一聲娘連忙伸手把螢火蟲丟掉,但我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了一看剛才拿著葉子的手,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