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幾天我在醫院裏恢複的很快,甚至可以用驚人的速度來形容,就連醫生也非常的驚訝,我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我身上的自我療傷功能起的作用,
第三天我已經勉強可以上床狄小瑞用輪椅推著我來到了八樓金小巧的病房裏,然後知趣的退了出去把門給關上了
原子似乎也明白我們夫婦需要單獨相處,她笑了笑也隱身不見了。
病**的金小巧狀態似乎不錯,小臉還是紅撲撲的,隻是,那雙眼睛從來沒有睜開過,聽醫生說給他用了一種新藥,希望對她有幫助。
我拉著她的手訴說著這一路的艱辛和危險,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但是,除了她似乎已經沒有了可以傾吐的對象。
我們一聊聊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到狄小瑞進來提醒我應該吃藥了,提醒我應該回去休息了。
我依依不舍的被推了出來。
說起來,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一個悲劇,居然是另一個女生把我從我的女朋友身邊帶離。
剛剛出了門口,金小巧主治醫師劉醫師走了過來。
“陳先生,”劉醫師也好像因為看見我坐在輪椅上而變得驚訝﹕“陳先生,你怎麽成了這樣?”
我笑了一下﹕“出了點意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劉醫生看了看資料再看了看我的腳﹕“你的傷?現在方便談嗎?”
“沒事,我還死不了,有什麽事情請直說,”我頓時緊張起來,因為已經很久時間,劉醫生沒有和我談過話了。
“那行,我就和你聊幾句。”劉醫生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招手讓我過去﹕“你女朋友目前的情況可以說是已經穩定了。”
“穩定了是啥意思?”
劉醫生扶了一副眼鏡﹕“穩定了就是,在正常的情況下不會惡化了,”頓了一下﹕“也有可能說她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腳上一痛我要直接跌坐在了輪椅上,雖然,這是我意料中的,但是,我並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