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我陽氣太重身上的法寶太多對方沒敢出現,看著對方的裝束我估摸著女事主了。
後麵的顧向南兩個人仿佛也看見了,保持著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的吐了出去問了一句﹕“姓名,”
“劉芳芳,”
“職業,”
“大學四年級學生。”
“凶手是誰?”
“本市首富馬飛山的兒子馬曉春。”說著那女孩子已經抽泣了起來。
“為何要殺你?”
“我們在一個展銷會上認識,然後私底下經常聯係,漸漸的發展成了情人關係,不久前我發現懷上了他的孩子,要求結婚,他剛剛結婚不久,不願意離婚我威脅他要把事情弄大,讓他身敗名裂,結果…”女孩子說著流著淚歎了一口氣。
“人生本來就諸多的不如意,世間的事情本來就許多無奈,既然你已經變成這樣,那就坦然麵對吧,不要在這裏在徘徊,應該去什麽地方就去什麽地方吧,司法部門會給殺人凶手應有的懲罰的,去吧!你可以走了。”
“多謝,”那個女孩子說了一聲多謝漸漸的消失不見了,行龍葉也停止了顫動。
我回頭﹕“都看見聽見了吧?”
顧向南回過神來一連點了好幾個頭。
“但是我們需要確切的證據,”年長平仿佛並不相信這麽一套。
我聳聳肩﹕“查證據就和我沒啥關係了,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小顧,你把小陳送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
“我可不敢違抗領導的命令,請吧!”
出了磚窯我坐上了顧向南的車子往回開了有四五分鍾,我示意她停了下來,我走了下車走上的另一條漆黑的山路。
“你上那邊幹什麽?你家在那邊嗎?”
“不要跟來,我一會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