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以來,這地方因為鬧鬼,根本就沒人進去過。聽鎮上的人說,前幾次童老板請道士來驅鬼,都是先做法,然後穿上道袍,拿上銅錢劍才敢進去的。至於前天晚上,那些黑社會的人進去擺放紙人驅鬼,聽說也是帶著道士的靈符才敢進去的。
而我們現在什麽也沒有,就這樣進去不是送死嗎?
“這大白天的,應該沒事吧?”妻子抱著我手臂,寬慰著我砰砰跳動的心。
“但願如此吧!”我鼓起勇氣向前踏了一步,然後又學著電影裏的人那樣說道:“各位大爺大叔,嬸嬸阿姨,哥哥姐姐們,我肖古一輩子堂堂正正,從未做過什麽壞事。這一次如果有什麽得罪各位的,還請各位高抬貴手,饒了小弟這一次。我保證回去以後給你們燒紙上香,把你們當親祖宗一樣供奉著!”我因為一向不信鬼神,因此也不知道這樣的話該怎麽說,所以,我說出這些不倫不類的話來的時候,妻子在後麵直想笑。
“走吧,這種事心誠則靈!”妻子挽著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和我一起走進了那片我們曾經十分熟悉的“家園”。是的,若不是拆遷,我們才不舍得搬走呢,以前的寶瓶鎮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可現在卻陰森得像地獄。
雖然我們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白骨、骷髏,以及其它一切可怕的東西。但空曠而寂靜的爛尾樓群,依然讓我們覺得後背發冷。我們總覺得在某個角落,似乎有一雙發著藍光的眼睛在看著我們。而道路兩旁那些枯死的樹木上掛著的黃葉,就像死人時的招魂幡,在微微的暖風裏肆意的飄飛著,給這原本就恐怖的環境,添加了一層滲人的氣氛。
“老公,你還記得你老家的地點在哪裏嗎?我們趕緊去看看就走吧,我這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妻子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
“好,我知道在哪,你跟我來,很快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其實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