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回到房間,把錢包鎖進抽屜裏,就聽見外麵有人在開門。這個房間除了我之外,也就隻有我的齙牙女友有鑰匙了。
“她怎麽知道我回來了?難道她和那群黑社會的人是一夥的?”我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然後撐著晃悠悠的身體走到客廳。
“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齙牙妹張著她的血盆大口朝我撲過來。
難道她又想要我?這會兒我那行呀?就連人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老二了!
“好,好,我也想你,不過我今天真的累了——對了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會回來的?”我的身體雖然在迎合著女友的擁抱和親吻,但心裏卻十分抵觸。
“是你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會回來的呀,你不記得了嗎?看來你這幾天真是太累了。”齙牙妹像啃鴨脖子一樣啃我的脖子,同時繼續問道:“怎麽樣,你的工作聯係得怎麽樣了?合同簽沒簽好?”齙牙妹把我推到在沙發上,調皮的趴在我身上問我。
可是,我被他問得一頭霧水:“什麽,什麽工作?”
“怎麽,你傻了嗎?你大前天臨走之前不是留了一張紙條在家裏,說你去一家大公司應聘當設計師嗎?你還叫我這幾天不要找你。怎麽現在又來問我?”
“噢——對,是有這麽回事,這幾天都把我忙暈了,都快忘記了。”我應付著齙牙妹,同時在心裏想:這群人竟然把我的底細打聽得一清二楚,連這個都想到了,真是不簡單啊。可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呢?
“想什麽呢,我問你話呢,工作怎麽樣了?你要是能一邊工作,一邊紮紙人買,那我們要不了多久就會發達了。有了錢你就可以給我老爸一大筆聘禮,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說是吧?”齙牙妹像做夢一樣的趴在我身上,嘰裏呱啦的說個沒完。她柔軟的身體把我疲憊的老二都搞得蠢蠢欲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