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的警察說了一句,容東很迅速的將手機給了他。他看了幾下,說道:“你們兩個是第一目擊者?”
“是的。”
“目擊者就目擊者,好好的幹嘛動屍體,你們當你們是誰呀,好好的惹什麽事兒,現在他身上都有你們兩個的指紋了,這讓我的工作怎麽做!”
本來直接就會被訓一頓,沒想到竟然得到這樣的回複,我們兩個也傻眼了。
還是容東反應快,他說道:“你好,我是專業人員,我是K區警察局的法醫,我能為我的職業水準擔保,我並沒有破壞現場的相關證據。”
“法醫?”那人很不相信的看著容東。
“是的!”
“證件!”
“我急匆匆的出來,沒有帶!”
“沒帶還敢說你是法醫,你當我們都是白癡麽!”
“你還真就是白癡!”
這樣的話也就容東敢說,我就是一個大學生,小角色,自然還是躲遠點比較好。就在我以為這個家夥會將我們直接帶走的時候,他突然一手勾住了容東的脖子,“兄弟,怎麽不早說,法醫是吧,我們這兒正好缺人,你看出點什麽?”
這轉變太快,太難以接受了。不過容東的表情沒有變化,不知道是真的沒什麽想法還是故意壓抑自己的情感。
容東從容的說道:“死者是從上麵墜落下來當場斃命的,死前似乎正和人通電話,並不能確定是不是電話那頭的人促使了他的死亡。至於其他的就一點訊息都沒有了,可以到樓上查查看,但是依我之見,他應該不住在這裏,你們或許要花一些時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看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不算多,但是總算是有點幫助,還有就是我們那兒也有這樣性質的案子,屍體在雪地裏被發現,不知道是怎麽死在雪地的,雖然是兩起看起來沒什麽關聯的案子,但是我想哥們你一看就很厲害,絕對不會認為這兩件案子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