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徐通,你怎麽在這兒?”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再配上這樣的腔調,真的是想要忽視都難。
容東見我沒什麽反應,直接就蹦到我的麵前,“嘿,怎麽回事兒,才多久呀就不認識我了。”
容東湊近了,我卻直接跳遠了,容東很奇怪的問我是怎麽了。
“你先別過來,你告訴我在來這之前你都去了什麽地方?”
“你有毛病吧,我去哪兒和你有關係麽?”
“有關係,關係大了。”
容東一點也沒有相信我的意思,他說道:“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神神叨叨的,你直說是怎麽回事兒。”
“不,你先告訴我你去了哪兒。”
我覺得容東這個時候可能是想上來揍我一頓,不過他也算知道現在是什麽地方,於是說道:“我早上就去了我們警局,因為這裏接了一個很奇怪的案子所以我就過來了。”容東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麽似的,說道:“你不會就是和那個人給換了的案子有關係吧?”
我沒說話,可是我的表情已經說明就是這樣的。
“你小子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這樣都能被說成是好運,這樣的朋友也隻要一個就夠了。我想我們再這麽說下去的話肯定會說漏嘴,把不該說的事兒說出來,於是我讓嶽明等著,示意容東和我走一趟。
我們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經過,我才說道:“你知道狩獵聯盟麽?”
容東聽我說到狩獵聯盟,臉色一下子就陰下來了,我知道他一定是知道的,所以繼續說道:“你是不是狩獵聯盟的人?”
容東搖頭,說道:“我不是,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我被狩獵聯盟的人追殺了三次,都是差點就掛了。”
“你怎麽會惹上狩獵聯盟的?”
我歎了口氣,將整個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順便也提到了容風。得知容風的遭遇,容東心裏很不好受,我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