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一片黃色,現在是一片白色,容東很快的就叫出了名字“山穀百合。”然後又叫了一句“這也是有毒的。”很顯然這裏長的這些話絕不是偶然。
我們繼續往前走,毫無意外的又發現了三片花,容東說它們都是有毒的。照理說這些話不可能生長在同一個地方,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人為的。如果說是有人無心的種了這些話,那全部都是有毒的花也未免太巧了。
“會不會是有人在用這些話製造毒劑?”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既然這樣,你那個同學製毒的可能性最大。”
我這麽一說容東有點不開心了,他看起來挺相信他那個同學的。
“不是我要這麽說,你想啊,他人就住在離這座山不遠的地方,他又經常來護城廟上香,他又那麽有錢。現在有錢人就喜歡玩點特別的東西,或許他就是覺得新鮮。”
“我看啊,你這是典型的仇富心理。”
雖然我很想否認,不過心裏的確是有點不平衡,薛奇也就比我大不了幾歲,人那架勢一看就是老板,雖然我覺得容東的日子還過得去,可是往薛奇旁邊一坐感覺就不一樣了。至於我,出了校門也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社會新人,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麽過呢。
說了一堆閑話,容東就繼續往左邊走,毒花的陰謀是什麽我們暫時沒空管,墳地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們兩個都不會安心的。
我們順著左邊的路走,然後發現本該沒有路的地方竟然有條路,看起來應該是有人特意弄出來的路,而這條路和花是連著的,顯然就是為了采花方便的。走了一段路,前麵突然之間就沒路了,我們也沒多想,繼續往前走。走了幾個小時,我們又繞回了原來的大路上,但是並沒有找到墳地。
沒看到墳地,耽誤了時間,我們繼續往山上走,又走了一段時間,容東又發現了目標,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就這麽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