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容東兩個人艱難的走著,好不容易看到了大路,也不走了,坐在旁邊的樹下休息。下了半天的雨,剛才和厲鬼又打鬥了一下,現在我們身上全是泥,必須找個地方好好的洗一下。
閉上眼睛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天亮了,我們相互扶持著下山,在山腳遇到了薛奇派來找我們的人,然後就一起回了薛奇的別墅。
一回到別墅,看到我們的樣子,薛奇也沒問怎麽了,隻是讓我們洗澡休息。他沒有急著問我們到底怎麽了這讓我對薛奇的觀點改觀了一點。
我和容東洗了澡,一躺在**,竟然睡不著了。昨天竟是在折騰,這會兒竟然睡不著了。
“容東,你說我們兩個能對付的了那個厲鬼麽。之前見到的鬼對我的抓鬼索非常的忌憚,可是這個厲鬼好像並不是怎麽害怕。”
“你功夫沒到家唄,再著這個鬼的怨氣是集合了那片墳地所有鬼的怨氣,能聚人形卻看不清人樣兒就是因為它不是單一的鬼,而是怨氣的凝結。”
“怨氣凝結隻需減少一鬼心中怨氣就能風崩瓦解,次謂合怨生,分情滅。”
“這種辦法我也聽說過,可是葬在這裏是什麽人我們都不知道,而且大部分都死了很長時間了,想要找到和他們相關的人談何容易。”
我歎了口氣,心裏很是鬱悶。方法是有的,可是要用這個辦法卻是最難的。
“睡吧,或許醒過來就有辦法了。”
我應了一聲,閉上眼睛睡覺。
猛的被一聲慘叫叫醒,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可是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告訴我,這根本不是夢。我連忙去叫容東,但是容東睡的跟死豬一樣,根本沒反應。我連忙穿好衣服下樓。我聽的很清楚,那個人是在喊“鬼啊!”
有我和容東在這裏竟然還有鬼過來,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走到過道裏,到處有人在跑,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就在跑,我拉住一個問怎麽回事兒,他連話都不會說了,隻是用手指著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