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鈴自從那天哭著跑開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這是一個熱情奔放的苗寨女子,敢愛敢恨,我傷了她的心,她一定很難過。
想到她,我頗感內疚。
安老七人老成精,看我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就問我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我黯然的搖搖頭,說不是的。
然後,我不願意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就轉移了話題,問安老七道:“七公,你老見多識廣,依你之見,黑苗請來的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安老七想了想,說看黑苗之人對他如此恭敬,那人必然不是無名之輩,我前段時間無意間打探到那人似乎來自中原,深得馭鬼之術,中原地帶,廣闊富綽,能輩居多,一時半會很難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聽完他的解釋,我的心中卻像掀起了滔天巨浪。
中原之地?
馭鬼之術?
一個人的名字已經呼之欲出。
朱不二!
果然如我前邊所想一樣,這人必是朱不二無疑。
放眼整個中原風水道,除了朱不二那老狗,再無二人會這馭鬼之術。
為何?
煉製鬼奴屬於逆天行事,會遭天譴,修道中人多是愛惜自己羽毛,又怎麽會願意做這人神共憤之事?
而朱不二卻是個例外,他這一生苦苦鑽研這門邪術,聽到安老七提起馭鬼之術四個字我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就浮起了朱不二那張詭異的老臉。
難道真的像我先前擔心的那樣,那天義莊之中,土地娘娘那一腳並沒有將躲在地下的朱不二震死?
那老狗逃出生天之後,就逃到這南疆十萬大山之中,被黑苗請去當了客人繼續做那壞事,然後,我的女友蘇小漾和她同學朱麗麗碰巧來這南疆旅遊,被朱不二盯上,抓了起來囚禁在某處,留著做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越想心就越寒,臉色也就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