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我大吃一驚,猛一回頭,黑暗中就看到白天那個殺人犯一口咬在一個年輕民警的脖子上,正把他往後邊拽。
誰能想到,這個惡人竟然事先埋伏在了此地,難道說先前那幾個夜排檔的小年輕是他放出的誘餌,說那番話是故意給我聽的,好引我上鉤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這回中計了,被他事先埋伏好,來了個甕中捉鱉!
李鐵他們在這黑燈瞎火的院子裏什麽都看不見,手裏拿著武器也不敢亂動,萬一走火打中了同伴怎麽辦?
而我則不同,能夠夜視的雙眼給了我太多的方便,當我看清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又驚又怒。
撿起地上那個小民警丟掉的警棍,我飛奔上去,對著正吸食小民警血管的殺人犯一警棍甩了過去。
警棍的開關已經打開,粗大的電流打在那人身上,迸發出一片電火花,那男子吃痛之下,咧嘴鬆開了小片警,我趁機一把將他拉到身後,朝著李鐵吼道:“趕緊送他去醫院,再晚了,怕會有生命危險,還有,拿衣服堵住他傷口,不要再讓血從傷口流出來。”
李鐵又驚又怒,和另一個小民警抬著傷者就往門外跑去,邊跑邊回頭說風老弟,那你自己要小心。
我大聲說你放心好了,趕緊走。
那殺人犯此時牙齒已經像野獸的獠牙一樣鋒利,往外探出有好幾十公分,流著誕水,腥臭撲鼻,他的指甲竟然也在慢慢的增長著。
那一電棍竟然沒有將他電暈過去,想不到他的身子竟然強悍到如此的地步,我怒吼著又是一電棍朝他頭上戳去。
他也發出像野獸一樣的怒吼,嘴角還淌著剛才吸食的小片警的血跡,看上去無比的猙獰恐怖。
隨著他的怒吼,他一下子朝我撲來,鋒利的指甲像匕首一樣,刺向我的心窩。
我身子一矮,他一下子撲了個空,將後背留給了我,我身子騰空,一個回旋踢狠狠一腳蹬在他的後心窩,他吃力不住,悶哼一聲,一下子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