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也別太難過了,隻要能確定我的那個方子能夠解除巫毒,這個小兄弟還會蘇醒過來,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李鐵抹了抹眼睛,點點頭。
我轉過身子,走到孟光的麵前,問他:“孟主任,對於這種病毒,不知道大家找到解決辦法沒有?”
孟光臉色黯然下去,不過很快他又一臉堅毅的看著我,說雖然暫時還沒有找到治愈的方法,不過我們有信心,隻要大家堅持不懈努力下去,一定能夠攻克這種新型毒素。
我笑了笑,說我無意間發現一個辦法似乎能夠抑製這種毒素繼續蔓延下去,不知道,孟主任有沒有興趣?
孟光眼睛一亮,一臉的喜色,問我什麽辦法?說出來聽聽。
當下我簡要的說了無意間醫治李大鳥的經過,孟光聽完之後,眉頭皺起,問我你確定這種方法可行?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敢打包票,成不成總歸要試試才能知道結果。
孟光猶豫了一會,終於一拍手,說也隻能這樣了,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研究不出來解藥,他們也終歸難逃一死,就按你說的方法試下。
有他拍板點頭,剩下的事情就很好做了,我依照治療李大鳥的方法,在小片警黑腫的臉上刺破個洞,將裏邊的黑血毒液排出體外,然後又按照昨天那個方子交給了孟光,他吩咐研究所的工作人員照方抓藥,煎服給昏迷中的小片警喝了下去。
該做的已經做了,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用時間來驗證那個臨時寫的藥方到底有沒有作用。
這研究所本就屬於機密要地,看在孟光的麵子上我和李鐵破例來此已經有違規定,所以事情忙完之後,我和李鐵沿著通道爬了上去,出了研究所,和孟光辭別,然後我把自己的電話也留給了他,說假如有用的話麻煩通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