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眼微眯,果然不出所料,這兩具死屍剛才的變異並非無緣無故,他們那是要詐屍的前兆。
幸好我提前用桃木釘釘住了他們的眉心死穴,使得他們正在發生變化的身子功虧一簣,再難翻身害人。
我怕一根桃木釘不能鎮住他們,又掏出事先畫好的兩張真言符籙,一人一張貼在胸前,符籙發出一片淡淡的光澤,那兩具死屍身子掙紮了幾下,悲嗚一聲,再也一動不動,就此氣絕!
這回他們算是徹底死透了,我長籲一口氣,幸好我發現及時,假如任由他們繼續變異下去,一旦詐屍,想要除去,恐怕要大費一番手腳不可,而且這種詐屍還陽的死屍刀槍不入,不懼水火,最難對付。
飛機哥這會早跑到一邊遠遠躲起來了,這貨今天嚇得夠嗆,遠遠比在秦皇陵裏的遭遇令他感到恐慌。
我把飛機哥喊到身邊,問他打火機帶沒帶?
他小腿肚子抖啊抖的,哆嗦著點點頭,說帶了,你要打火機幹什麽?你又不抽煙。
我接過打火機,說道:“這兩具死屍凶險無比,剛才差點詐屍蘇醒,留在這裏放任不管的話,我恐怕日後有上山打獵采藥的鄉人碰到會有麻煩,你去揀點幹柴過來,我把這兩具屍體放火燒掉,以絕後患。”
聽我這樣一說,飛機哥連連點頭,說道:“這樣最好,別說那些老實巴交的鄉下人了,就是我猛然碰到這兩具屍體也要嚇破膽子。”
好在此時深冬季節,山上樹木多數已經枯萎,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幹柴,不大工夫,飛機哥就撿了一大捆子柴火回來,雖然有點潮濕,不過仍舊能夠點燃。
我將那兩具死屍並排擺好,然後將幹柴放在他們的身上,用打火機點燃了柴火,柴火裏有不少幹枯的鬆樹枝子,裏邊油分很大,見火就著,越燒越旺。
我站在邊上,負手而立,漠然的看著那兩具屍體在大火中化為灰燼,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