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曾有一麵之緣的走陰先生白東菊。
一別數日,我本以為這輩子再無機會相見,想不到,在這八卦山底,意外的碰到這個秀氣的年輕人。
他騎在牛上,悠閑的奏著寒簫,衣衫單薄,一副世外高人的好賣相,我的雙目異於常人,所以雖然我看到了他,而他明顯沒有發現我。
等到老牛離我已經很近的時候,我喊了一聲:“白兄,是你嗎?”
閉目吹簫的白東菊明顯愣了一愣,他睜開眼,疑惑的朝我看了一眼,眼裏忽然露出了笑意,他從牛背上跳下,走到我的麵前,驚喜的說道:“風兄,你怎麽會在這裏?”
數日不見,白東菊氣色好了很多,還記得上次分別之時,他因為逆天施法,強自下到陰間,將那個古董店奸商的魂魄帶回陽世,折去不少陽壽,當時他的身子虛弱無比,我還曾經勸他,不要再做這行營生,當時這個年輕人苦笑著對我說,這是他們白家子弟生下來的宿命,無法更改的,看著他的命燈弱了一寸,當時我的心裏還很不是滋味。
所以,對於這個年輕人,我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特別是對上他那亮若星辰的眸子,似乎能感覺到他內心的真誠與善良,緊接著,我的腦海裏又浮出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也有一雙這樣幹淨清澈的眸子,想起那個倔強的少年,我的嘴角咧出一絲笑意,不知道林夕是不是還睡在城隍廟裏,有時間一定要再去見那少年一麵。
回過神來,我對白東菊說道:“我是被人騙到這裏來的,先前還差點跳入別人布下的陷阱,好不容易脫困下山,途中,一起來的一個朋友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來,被一個長滿黑毛的怪物劫走了,我一路追蹤線索,到了這條河邊,線索全部斷掉,正在煩躁,聽到簫聲,才發現原來是白兄你,實在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