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一動,打斷蘇小漾的話,問她:“穿一身花花綠綠衣服的女孩子?多大年紀?隻是碰了你一下而已?”
蘇小漾歪了歪頭,仔細想了一下,點點頭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長的很妖豔,當時我在圖書管裏看書,正看的入神,忽然被她碰了一下,書也給碰掉了,當時我也沒在意,現在聽你說南疆苗族我才想起來這回事。
我歎了口氣對她說這就是了,下蠱者可能就是那個女孩子,你以前認識她嗎?
蘇小漾搖搖頭說我那是第一次見到她,話都沒說一句,更別提什麽認識了。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個南疆少女不遠千裏爬山涉水踏足中原就為了在一個陌生人身上下蠱?
我百思不得其解,隻好歎口氣說你爸爸身居高職,應該接觸不少能人,你回去讓你爸爸幫你請人看下試試。
蘇小漾一臉的失望,輕輕咬著嘴唇,好半天小聲對我說要不然你把手機號碼給我吧,我回去萬一治不好還可以找你。
我想了想她說的也有道理,而且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位下蠱高手來中原害人,我好壞也是江湖中的一份子,對於這種禍害小老百姓的邪惡術士,我是大為不齒的。
當下我倆互換了號碼,火車到站之後,我下了火車,攔了輛我們這裏那種起步價三塊錢的三輪摩的往我家趕去。
俗話說近鄉情怯,我一個人在外漂泊流浪三年,當一千多個日夜之後我再次站在這個生我養我的土地上,我不禁百感交集。
三年多的時間,縣城並沒改變什麽,大街上到處是擺攤設點的鄉民,看著那一張張醇厚中透著善良的木訥臉龐,我眼睛忽然濕潤了。
外邊的世界很精彩,外邊的世界很無奈,不出去闖**曆練,根本不會想到外邊的花花世界是那麽的肮髒,見慣了人性的醜惡嘴臉,再次看到這個偏遠的小縣城的淡然恬靜,我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麽爺爺非要堅持著一個人住在老舊的小區裏怡然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