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土聽到土地娘娘這番話,頓時嚇得麵無人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試著問道:“娘娘,難道說,真的沒有救了?”
土地娘娘微微搖頭說也不是說沒有解救的辦法,隻是那些河妖壽命千年,造化非淺,恐怕一旦混入世間作惡多端,到時候就算將他們捉住,重新鎮壓也是於事無補了。
我聽到娘娘話裏還有一絲回旋的餘地,就好奇問道:“不知道娘娘所說解救之法為何?”
土地娘娘皺眉沉思一會才抬頭說道:“要想破解此劫,必須將這香爐重新放回陣眼,每日做法化解那些逃出去的妖精道行,等到他們在世間活不下去的時候,就是捉拿他們的日子,隻是這香爐被你們這般玷汙……隻怕威力會大減啊!
安土一臉羞愧,好半天才說禍事是我所起,萬般劫難,我都願一人承受,娘娘有話但講無妨,就算刀山火海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苗寨男兒。
我為之動容,想不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黑矮漢子竟然如此深明大義,我自己倒是有點自愧不如。
一直站在棺材之上的安仙聽到她爸爸說這番話,一下子跳了下來,撲通,跪在了土地娘娘跟前,淚眼婆娑說娘娘,不要怪我阿爸,他也是為了我苗寨族人才來盜取你的香爐,我們也不知道那香爐是鎮壓妖精的法器,要是早點知道的話,說什麽我們也不會取你那香爐來用的,可是苦果已經釀成,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請娘娘寬恕阿爸,一切懲罰由我承擔。
土地娘娘歎了口氣說好個乖巧孝順的丫頭,其實,想要破解此劫,其實並不難,不過卻要費一番周折,而且還需要一個人的協助,而你,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安仙聞言大喜,連聲問道:“不知道我能做什麽,娘娘請說。”
土地娘娘伸手輕輕撫摸眼前女孩子漆黑柔順的長發,眼裏全是愛憐,好半晌,她才幽幽歎氣說隻是怕委屈了你,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