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哥看我神色不對,也把頭伸了過來,看了半天,他也沒看出來啥問題,就問我風哥,有什麽不對嗎?
我對他搖搖頭,沒有吭聲。
這紙人紮的手藝倒也精致,惟妙惟肖,在當今市麵上也算得上一流貨色,隻是令我皺眉的是這紙人竟然隱隱約約和一個我所認識的人長得很像。
隻不過我所認識的那個人已經很老了,而這個紙人的樣貌卻很年輕,眉眼依稀很像,特別是這紙人嘴上的那顆黑痣和我所認識的那個熟人長得地方竟然也是一模一樣,這就是讓我奇怪的地方了。
我所說的那個熟人就是幾次欲置我於死地的朱不二!
那老狗上次在那義莊之中本來躲在地下想暗算我,卻不想被土地娘娘一腳震在地底沒了動靜,生死難料。
那朱不二的眉眼竟然和這紙人依稀相似,我閉上眼,幻想著朱不二年輕時候的樣子,最後得出的結論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紙人竟然和朱不二年輕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一瞬間,我冷汗直冒。
原來這裏真的不是在演戲,這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假如這裏是為了製造神秘感而假扮成各個朝代的商家話,那這個用朱不二年輕時候樣子做成的紙人作何解釋?
朱不二已經活了百年,這紙人是他二十來歲時候的樣子,距今已有八十年左右的光陰,試問,這女店家如果不是和他同一時代的人,又如何知道他那時候的樣子?
更何況,用真人模樣紮成假人燒給死人的話,那真人必然受到侵蝕,黴運不斷,壽元大減。
這是何等的仇?何等的怨?才會讓這女子如此詛咒朱不二?
我試著問那女店主說這位大姐,不知道你這店開了多少年了?
女人看我一眼,噴出嘴裏的煙霧說誰個知道啊,反正一年也就醒這麽個幾天……
她說完這些,仿佛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止住話頭,問我你到底買不買?你要是不買就去其他店看看也好,姐姐我還要去搓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