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清醒過來,隻感覺頭疼欲裂,渾身酸軟,沒有一點的力氣。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被繩子綁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
幸運的是禁錮我的波紋已經消失不見,雖然我周身被繩子捆綁的像隻粽子,不過比著剛才在波紋禁製裏邊已經好了太多,最起碼,我現在手腳有了知覺,也能張嘴說話,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氣……
沒有嚐試過那種在波紋禁製裏無法呼吸絕望到極點的人,是無法理解我此時的心情,我現在就好比快要渴死的魚忽然之間遊回了水裏,那種死後劫生的感覺足夠讓一個脆弱的人痛哭流涕,感恩戴德。
耳邊,飛機哥憨憨的聲音忽然響起,他驚喜的說風哥,你終於醒了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我一陣無語,這個烏鴉嘴……
這時候,我才有功夫打量四周。
原來我昏迷期間,被李斯帶到了地宮的盡頭,這裏同樣巍峨森冷,燈火通明,飛機哥和我一樣,也被捆的嚴嚴實實綁在我身邊一根石柱子上。
這貨看到我醒來,一臉的興奮。
我苦笑著搖搖頭,說:“唉,一輩子打鳥,到頭來反倒被鳥啄了。”
飛機哥安慰我,說隻要活著就沒事,這裏又沒人看守,等下有機會咱再想辦法逃走不就行了。
我們被囚禁的地方沒有一個守衛,周遭很是安靜。
我扭頭四處打量,卻沒有發現馬車和阿九他們的身影。
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忽然莫名擔心起來,我問飛機哥有沒有看到那馬車?
飛機哥搖搖頭說剛才你昏迷過去之後,我也被他們給打昏了過去,醒過來就發現被捆在了這裏,我剛醒來你就醒了,我也沒看到阿九姑娘他們弄哪去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莫名的一陣擔憂。
阿九現在身中屍毒,雖然被我暫時封住了周身血脈,不至於毒氣蔓延,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法,她的屍毒已經拖了很長時間,再耽擱下去就會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