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那幫子躍躍欲試的混混嚇了一跳。
眼睜睜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發生,他們率先亂了陣腳,有幾個膽大的上前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豹哥,一臉恐懼。
豹哥被我祭了符籙在身,魂魄被符文壓製,出氣多進氣少,活死人一般,也難怪他們害怕了。
普通人的世界觀被這些年洗腦教育影響之下是拒絕這世界上有髒東西存在的,可是當他們親眼看到自己崇拜的帶頭大哥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拿砍刀去砍我,而我隻是手指隨便動了一下,他們的帶頭大哥就跟死了一樣癱在了地上。
這夥混混現在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一臉的畏懼,再無方才囂張之態。
飛機哥也看傻了眼,好半天,他回過神來,對我豎起大拇指,說風哥,一個字,牛!
我搖頭苦笑,這看似表麵光鮮,實則對普通人施展法術已經有違天道,我這次雖然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可是總也造下了孽業,對我以後的修行之路很是不利。
劉冰冰明顯也傻住了,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豹哥,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恐懼。
我隻是畫寫一道符籙,就驚的他們二十多條漢子魂飛魄散,不敢動彈一下,生怕我也對他們做什麽手腳。
我不耐煩的對他們揮揮手:“都滾出去!”
那幫混混如同得到大赦的犯人,誠惶誠恐的退著往店外走去。
我指了指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豹哥,說這個垃圾也帶走。
小混混們渾身一顫,趕緊將豹哥抬起來扛在肩上,慌不擇路跨上摩托狼狽而逃。
看那樣子,生怕晚了一步,我會對他們出手似的。
‘好漢客棧’大堂內重歸清淨,隻剩下我們幾人和還在發呆的劉冰冰。
說實話,我十分討厭這個女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所謂的她盤下來這個店,金主根本不是她,很有可能是豹哥花錢幫她盤下來,或者其他睡了她的有錢人幫她出錢埋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