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了下竟然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兩個號碼打來的,一個是媽媽的號碼,還有一個是蘇小漾的號碼。
我看她撥打過來的第一個電話的日期是我離家十天左右的時候,最後一次撥打日期是一個月前,我這一別三個多月,她估計也怕我出了什麽意外,所以才會這麽著急。
我心裏頗為感動,這個傻丫頭。
於是,我點擊了她的號碼回撥過去,可是對麵卻有一個機械的女音在一遍遍的重複提示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然後,我還真信了移動客服的話,等了一會再撥過去卻發現還是不在服務區。
起初我還以為蘇小漾可能在上課,沒有時間接我電話,所以把手機設置了限製,可是等我一覺醒來再次撥打的時候,還是同樣的答複,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終於,我開始有點不安,一種不祥的預感傳來。
我離開的這段日子裏,蘇小漾難道出事了?
一夜躺在**翻來覆去,徹夜難眠,蘇小漾的音容笑貌時刻浮現在眼前,這一夜,我一直在做噩夢,夢裏的蘇小漾似乎一直在流著眼淚,喊風塵,救我……
按理說,我身為一個風水術士,日夜修煉,一身罡氣,陰邪之物懼我還來不及,哪裏還敢近我身邊?
可是,事實就是這麽的殘酷,一幕幕的夢魘像潮水湧來,早上醒來,我雙眼通紅。
過了一夜,我再次試著撥打蘇小漾的電話,可是仍舊是不在服務區。
那股子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編個善意的謊言欺騙媽媽,說我去同學家作客,可能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不要掛牽我。
我考慮再三,將火豆豆留在了家裏陪伴媽媽,這個小屁孩善良可愛,又呆萌搞笑,這些天因為他的存在,媽媽臉上的笑容明顯增多了。
而且,這小屁孩又貪吃媽媽燒的一手好菜,暫時也舍不得離開,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一人上路,馬上動身,買了去上海虹橋機場的機票。